香:“脩!”
阿香一看到脩,就激動地跑去他的懷裡。脩看見自己的無尾熊抱著自己,心裡暖暖的。 「阿香,才不見五天卻感覺自己好久沒看到你了呀。」阿香見脩只看著自己在那裡傻笑,自己也就害羞了起來。但阿香沒忘看是否脩受傷了。
香:“脩,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脩:“怎麼認為我會受傷呢?我沒事。”
阿香聽見脩的口頭禪-我沒事。便立刻檢查脩。
脩:“阿香,我真的沒事。”
香:“真的?不可以騙我哦。”
脩:“真的。阿香,你還沒跟我說你為何會認為我會有事呢?”
香:“還不都是你以前回老家訓練都會帶傷回來,不止是這樣,還什麼訓練都會帶傷回來呀。而且每一次你都會跟我說,我沒事。還記得有一次你還昏倒在我面前呢。還好有戒剛好來家裡,不然我一個人怎麼扛你回房。”
說著說著,阿香就開始嘟起嘴。
脩:“阿香,好啦。那些都是我的錯,但我現在真的沒事。”
香:“前輩,脩沒事吧?”
雖然不是很相信脩,看脩也沒什麼傷,但阿香還是決定問錢萊冶比較安全。
錢萊冶:“他?他怎麼會有事?他都能在我認為需要一個星期的訓練,在五天內做完,他會有什麼事。”
香:“那脩,你感覺怎麼樣?會累嗎?”
脩:“阿香,我真的沒事。看到你,我就感到不會累呀。”
香:“脩,你哦。哼,前輩,那竟然脩都訓練完畢,那我們可以看那張白紙了吧?”
錢萊冶:“可以是可以,但是只有脩看得到。你呢,就只能看到一張再白不過的白紙。”
脩:“為什麼只有我能看?”
錢萊冶:“因為。。。我也不知道,呵呵。”
脩、香:“前輩。(三條線都出現在他們臉上)”
錢萊冶:“好啦,那你看吧。”
脩拿了那張紙,仔細地看了一邊。
脩:“前輩,這。。。這我怎麼看不懂?”
錢萊冶:“你能看得懂,那就嚇人咯。”
香:“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脩訓練完就可以看到那張紙的文體了嗎?”
錢萊冶:“可我沒說,他會讀懂呀。”
香:“你!”
脩:“阿香。(拉住了阿香,讓她冷靜點)前輩,我為何會讀不懂,你應該知道吧。”
錢萊冶:“呵呵,夠冷靜,我喜歡。好,不瞞你說。這張紙並不完整,所以你當然也讀不懂。”
脩:“所以,我們需要找其他的紙張,把它們合起來,那我就能看得懂?”
錢萊冶:“聰明。對,你只需要找它的另一半,完成它所需要的任務,你便就會讀懂了。到時,一切的一切,你便會理解,也希望你能做到。”
香:“脩要做什麼?為什麼心裡會有那麼不安的感覺?”
錢萊冶:“阿香,到時你也很重要,因為你是脩的一切。陪在他的身邊,便是你給他最好的幫助。”
脩:“前輩,你到底想說什麼?”
錢萊冶:“沒什麼,只是好心提醒你們罷了。別忘我這老人家會一直支持你們。”
香:“那,你不告訴我們這張紙的另一半在哪?”
錢萊冶:“我相信你們心裡已經知道在那裡了。”
香:“我只想確認。竟然這樣,那我們先走了。”
阿香便調頭走人。她知道自己不該怎麼做,但繼續聽他說下去,心裡的不安就會越大。她不喜歡這個感覺,因為這感覺如同她當初要離開脩的那一天一樣。
脩:“阿香,你等等我呀。前輩,不好意思。我們就先走了。再見。”
錢萊冶看著阿香和脩離開的背影,稍微的嘆嘆氣。
錢萊冶:“一定要是他們嗎?”
“你也看到他的才能了。我知道你的感受,但相信我,我不比你輕鬆。”
錢萊冶:“我知道,只是他們的未來。(又嘆氣)”
“你也看不清他們的結局吧?”
錢萊冶:“嗯。”
“但我相信,這是因為他們的結局還沒定局,所以一切都有改變的可能。只是辛苦他們倆了。”
錢萊冶:“我也相信,但他們。。。他們始終在我們眼裡是小孩子嘛。”
“別因為我,而忘了他們已經長大了。”
錢萊冶:“都你,讓我看到脩的成長。他可真可憐,好不容易遇見了他的愛人,終於克服一切阻礙,卻還要過這一關。”
“我知道,我比誰都心疼呀。可是使命就是這樣,想改也改不掉。我們只能在他們的背後默默支持他們,必要時,才出手協助他們。”
錢萊冶:“我說總盟主呀,為何不告訴他們你一直都在呀?連灸舞都隱瞞。”
老盟主:“因為沒那個必要。”
就這樣兩人默默的在高處看著那兩位一直在閃的情侶,為他們的未來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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