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

脩慈散文 之 多年後

通過終極三國,我認識了陳德修。

我們隨著呼延脩和孫尚香的故事,彼此也有了一個想斷也斷不了的結緣。

雖然脩香最終有了完美結局,可我和脩卻不知道我們的結局最終是好是壞。。。

愛情真是令人很衝動,它會在你面前晃啊晃,可就當你要抓到它時,它就消失了。

現實時殘酷的,這個我和脩都深深體驗到了。

說真的,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好想牽著他的手一起走下去。


若你不離,我便不棄。

這句話說出來看似簡單,但誰又能真真的做到呢?

我們交往的事最後還是被公司發現了,起先公司是希望我們能通過緋聞提高我們的知名度,可也嚴肅的警告不准假戲真做。我們都很傻,以為都能騙過大家,但現實如同閃電一樣,通過現實電死了我們該萌芽出來的愛情樹。

「沛慈,我累了。你也累了吧?」

那一晚,他約我出來,在我們常去的咖啡廳裡說了這一句。

我無法說出什麼,因為我確實累了,但我還是很想天真的認為我們彼此能像脩香這對戀人一樣走下去。但戲畢竟還是一場戲。。。

我抬起了頭,認真的看著那憔悴的臉。他的眼睛是紅的,雙手緊握著彼此。

脩,你一定比我更累吧?畢竟你身為東城衛的團長,責任就越大,因為你不只代表著自己,也代表著東城衛。如果我們的愛情會讓你難堪,那麼我寧願我們從來沒開始過,因為這樣的話,我們還能當朋友。

有了這個認知,我想還是由我來開口吧。這次,讓我做那個壞人吧。

「脩,我們分手吧。」

我平淡的說了這句話,但內心卻是痛到快麻木了。脩驚訝的看著我,我看得出,他全身都在發抖。

分手不是因為不愛了,而是因為太愛了,所以才想放過彼此。

「沛慈⋯」

「脩,你說,現實中,真的有脩香這一對戀人嗎?」

我打斷了脩,無厘頭的問了這一句。

「或許有,但不會是我們⋯」

脩,你也和我一樣吧?那讓脩香兩人帶著我們的幸福走下去吧。

我們兩人靜靜的坐在咖啡廳,喬裝過的我們不必害怕周圍有人認出我們。

一杯焦糖瑪奇朵就這樣喝完了,天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看了脩那杯沒真的動過的拿鐵,我笑了,他現在在想很多吧。

是在想要挽回呢,還是又在公司的打壓?

兩者都有吧。

「脩,我先走了。別想太多了。」

不知道是在告訴他,還是在告訴自己,別想太多了。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了擁抱。就讓我任性最後一次吧。

「再見了,我愛你。允許我,最後一次那麼說。」

「沛慈⋯」

他抓住了我,認真的對我說。

「再見了,我愛你。允許我,最後一次那麼說。」

「傻瓜⋯」

他放了手,我掉頭而走。

今晚,注定要失眠了,可我卻不能像以前一樣,打給你向你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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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的歌詞和demo交到我手裡,聽著旋律,看著歌詞,我哭了。

我抱著雙腿,痛恨的哭了。

老師,為什麼?為什麼你就那麼懂那種情感?為什麼你那麼該死的抓到了重點?

放任了自己後,我再次認真的看歌詞,試著唱出歌來。

可在副歌,我停頓了。

多年後 不再習慣成為了一種習慣
多年後 你的喜歡再也不是我的喜歡
換了另一個地方 繼續和別人晚餐
是勇敢還是笨蛋
讓兩個人 相聚了 又解散


多年後的我們又再次以脩和阿香見面了。

雖然偶爾會見到面,可畢竟這次的見面,意義非凡。我們將以“夫妻”的名稱演情侶。

原來,脩和阿香最後結婚了呀,那我們呢?

看著阿香對脩做出習慣性的動作,我心玄再次的動搖了。


從什麼時候,我習慣了要擺脫所有會聯想到你的習慣?

從什麼時候,我們之間都要隔著大東?

從什麼時候,我不再去那個熟悉的餐廳,晚餐的對象再也不是你?

從什麼時候,我聽你的歌,看你的戲,回你的話,都需要偷偷摸摸怕被人抓到?

從什麼時候,原來突然回憶起和你的一切都那麼美好的痛?


「沛慈,還好嗎?」

你主動的問候,我突然有種受寵的感覺。

「脩,我能說不好嗎?」

我不知道為何我突然變回了那個多年前的自己,彷彿我們之間沒有這些年的分離。

脩點了頭,再一次問了我。

「沛慈,你還好嗎?」

「不好,真的不好。哪裡都是你的影子。」

我任性的哭了。

「傻瓜,對不起。」

你習慣性的擁抱了我,幫我擦乾眼淚,摸著我的頭。

那一刻,彷彿回到了從前,我好希望時間就這樣停留在那。

我莫名的被你帶去吃了晚飯,聊了一整晚。

聽他說,原來是大東幫了我們,讓我們能這樣不必怕任何人,不必那麼早面對現實。

我們聊了很多,從脩所面對的困難,當兵的事,到我還無法出唱片。

「沛慈,或許該離開了吧?」

「離開?離開哪裡?」

原諒我跟不上拍。

「公司⋯」

脩說完,就看著遠方。

是啊,留在這,我的初衷就無法真正的實現。

公司,永遠將是我們彼此之間的刺。

「或許吧⋯」

我懂脩的好意,但畢竟這麼多年了,有種東西不是說還就還的清,那就是“人情”。


擦了擦嘴,看了時間,晚上九點多了。

時間真的過得好快喔。

「時間不早了。」

「我知道,沛慈傻瓜,謝謝你。」

脩突然說了這一句,我傻傻的看著他,呆住了。

「大東,他一直都有跟我說你的狀況。謝謝你,謝謝你這幾年默默的付出,可惜我沒用,無法給你一個完整的愛。」

「錯了。你給了我完整的愛,只是。。。現實是殘酷的。愛情和夢想,我們兩都選擇了夢想,不是嗎?」

第一次,我們這樣好好的談了這個敏感話題。我看見脩笑了,他知道他笑起來真的很迷人嗎?

「傻瓜,我們從朋友開始做起吧?讓一切交給上帝吧。」

「我們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嗎?」

多年後 如果再見 再也不是一種背叛

釋懷了,我們終於釋懷了。

那一晚,我是帶著微笑入睡的。



說愛情 總是一個突然的衝動
赤裸裸在人面前 攤開雙手
講的每一句話 一個念頭
無非成為下個故事的暖身動作

現在的我和他 仍一樣的傻
一直都很晴朗 少了一些飄蕩
屋裡的暖色調 還有咖啡的香
就算失眠了 我想你也不會怎樣

多年後 不再習慣成為了一種習慣
多年後 你的喜歡再也不是我的喜歡
換了另一個地方 繼續和別人晚餐
是勇敢還是笨蛋
讓兩個人 相聚了 又解散

現在的我和他 仍一樣的傻
一直都很晴朗 少了一些飄蕩
屋裡的暖色調 還有咖啡的香
就算失眠了 我想你也不會怎樣

多年後 不再習慣成為了一種習慣
多年後 你的喜歡再也不是我的喜歡
換了另一個地方 繼續和別人晚餐
是勇敢還是笨蛋
讓兩個人 相聚了 又解散

時間是極度瘋狂 隨時要爆炸的船
回憶在心中搖晃
讓你要想不想 要斷不斷

多年後 如果再見 又想起你的喜歡
多年後 如果再見 再也不是一種背叛
換了另一個地方 繼續兩人的晚餐
是勇敢還是笨蛋
很有默契 相聚了 又解散



「沛慈,幹得不錯喔!歌唱的很好。」

我只笑了笑,聽著老師給的建議。

回到家中,我撫摸著我們兩人當年的合照,默默的問道。


「多年後的我們,究竟會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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