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得我還在等你,從這雨季開始就一直在等你⋯ ——
「脩,我只想問你,你後悔嗎?」
脩輕輕滑過吉他上的弦,腦海一直浮現「你後悔嗎?」這句話。
「盟主,我不後悔遇見她⋯」
脩記得當他說完後,心裡感到十分無奈,盟主嚴肅的臉也一時之間崩塌了,開始苦笑著。
「脩,你知道嗎?其實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可如今我卻變成那個摧毀你幸福的那個人。你說,我這兄弟是怎麼當的?我根本不配當你的兄弟⋯」
「盟主,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呼延覺羅脩的兄弟。有什麼話,就說吧。」
脩其實早知道盟主在這時候出現的意義,但還是想親耳聽盟主說出來。
這個夢快要醒了吧?
「脩⋯」
向脩發下命令後,盟主遠看著脩離去的背影,心裡糾結著,「脩,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沒有星星的天空,像我的心一樣的空虛。原來沒了星星,天是如此的黑暗,我的星星,我真的得離開你了⋯⋯嗎?
脩抱著吉他迷惘的看著烏黑的天空,連身邊來了人,都不知道。
「備備,在想什麼啊?」
阿香俏皮的拍了脩的肩膀,自然而然的坐在他的身邊。雖然表面上阿香在笑,可心裡卻是另回事。在表面下,阿香很不安,只有叫著「備備」看著他還在她眼前,她才能安撫自己不安的心。每次看到脩孤獨的背影,她覺得他隨時都會融入黑暗中,永遠消失在她的世界裡,讓自己永遠都找不到他
反應過來的脩,馬上搖頭,隔了個空間,心虛的回答
「沒什麼。」
阿香看脩明明有心事卻不說,就更貼近他,懷疑的問
「是嗎~?」
脩躲避了阿香的眼,轉了頭,看著時空之門的方向,心想著,「盟主剛命令我得離開了,可我怎麼忍得下心離開你們,離開大家,特別是妳,阿香。」
阿香似乎聽見了脩的心聲,默默的問,「備備,你是不是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
「阿香⋯」
脩被阿香這個提問給嚇到了,自己明明什麼都沒說,可她就像是自己肚子裡的蟲,知道自己的無奈。
「備備,別開口。不要告訴我。我不想聽。不要走,好不好?不要離開我。備備,別走。」
看見阿香鬧著脾氣,淚水就像水龍頭一樣,一發不可收拾,讓脩不知所做,只能抱著她,在她耳邊不停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天微亮時,脩才察覺到他們就這樣依偎在彼此懷裡一整晚,不理會身體的不適,脩調整了自己的姿態,讓自己能夠看見阿香的臉,看著她那雙微腫的眼,心狠狠地抽了一下。她堂堂孫家大小姐,哪有什麼能夠讓她哭成這樣?自己怎麼能讓她如此傷心呢?可自己不離開,她就會傷得更深。只有放手,放了彼此,或許,這是對她最大的溫柔。
看見太陽慢慢升起,脩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盟主限他一定要在天亮前離開銀時空,而自己已經算是違背盟主的命令。「就那麼一會,讓我在留那麼一會兒」脩心裡祈求著。脩起身,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套在阿香身上,輕輕的親了阿香的額頭,就轉身離去。
脩一離開,阿香就睜開了眼。
「脩,你真的要離開我了嗎?夢就要醒了嗎?幸福就要這樣離開我了嗎?」
淚水再次徘徊在阿香眼裡。
看著熟睡的兄弟們,脩眼紅了。回憶一個個湧現出來,從被逼迫當劉備,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生死離別,認識了阿香,認識了大家。靜悄悄的關上門,脩嘆了一口氣,果然自己最後還是要離開的 。自己默默的離開,阿香在後面偷偷的跟著。阿香的小動作脩其實一直知道,走到了一半,脩才停了下來。脩停下腳步,雙手握的緊緊的,忍著不敢回頭。可眼前一看,過了這座廟就是時空之門了,絕對不能讓阿香知道時空之門的位置。心一陣一陣的痛,手也越握越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轉過身,看向躲在樹後的阿香。
「阿香,別再躲了,出來吧。」
「備備,真的要走了嗎?要放開我的手了嗎?你要默默的離開我了嗎?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嗎?」
阿香一句一句的發問,她始終不想叫出脩這個名,一旦說出了,她的備備就要永遠的離開自己了。只有叫出備備,她還可以自欺欺人的說脩是她一個人的備備,會永遠留在她身邊。
脩怎麼會不知道阿香在想什麼。
「阿香,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能。。。有時候放手,也是一種愛。阿香,我要放手了。我愛你。一直一直會愛著你。我會在遠方彈著只屬於你的夠愛。」
脩哽咽的說了他希望一輩子都不要說出口的話。
「伏瑞斯 呜啦巴哈」
「脩,不要,不要!不要走,好嗎?我求你。我孫尚香不求別的,就求你留下來,好嗎?脩!」
阿香真的慌了,失去了身體的控制,自己要怎麼留下脩,怎麼知道如何去找他?!
雨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天空彷彿看見了這一對將要分離,而為他們哭泣。
「销尔特 呜啦巴哈」
「阿香,再過五分鐘,咒語就會解開了。你的手還能動,不必想著解開我下的咒語,妳解不了的。要下雨了,我沒帶傘,只能這樣不讓妳淋到雨。阿香,我不求妳原諒我,但你一定要好好的。再見。」
一說完,脩就立刻瞬間移動離開了。
「脩!!!」
阿香看著脩離去的背影,淚流滿面,無奈以及痛苦中的喊了脩的名字。
「脩!不要,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聽見阿香喊著自己的名字,脩停頓了,眼紅的雙眼忍者眼淚,只能一直說著「對不起」。
在穿越時空之門的那一刻,阿香身上的咒語也解開了。沒聽脩的勸告,阿香還是用著自己的異能反抗者。在咒語解開的那一刻,阿香也因此虛弱的跪了下來,昏倒在地。
離開了,夢醒了還算什麼?
沒了你的世界,醒著還算什麼?不如就這樣⋯⋯至少我不用忍受沒你的世界。
我會等你,一直一直的等你,來呼喚我⋯⋯
點點雨滴敲打著心 沿著思念漸漸透明
我和你的那些曾經 是否伸手就能抓緊
愛你時有傾盆大雨 淚雨潺流冰若曉溪
我想離開心不由己 仍會期待偶然放晴
難放 的是還擁有的回憶 你陪我走過的雨季
難放 你曾愛我保護著我最初的勇氣
我在這裡 你在哪裡
幸福早已不在附近 遙遠得像一場夢境
愛你我已用盡全力 彷彿愛你就能靠近
難放 的是還擁有的回憶 我陪你走過的雨季
難放 你的溫柔消失在你模糊的背影 你在哪裡 在誰心裡
難放 的是曾有過的約定 就算你我一身泥濘
難放 孤單的你獨自一人走過這雨季 我在這裡 我在這裡
難放 的是曾有過的約定 就算你我一身泥濘
難放 孤單的你獨自一人走過這雨季 我在這裡 我在這裡
還在雨裡 無法離去
等到兄弟們意識到自家的大哥和大嫂不見後,已經過了半天。通過曹家才順利找到早已倒在地上的阿香,冷冰冰、濕答答的她,讓兄弟們感到十分不安,連忙脫下了外衣,把阿香包了起來,跑回曹家,當然也不忘通知華佗讓他趕緊去曹家。
時間滴滴答的走著,從來不等任何人。安靜,也只剩下沈默,兄弟們看著華佗一直搖頭。
「阿香,這是不願醒來,似乎她的三魂七魄離開了身體,只能永久留在黑暗中。心病最終需要有心人去解救⋯對了,怎麼不見劉兄?」
這時候,如果張飛還不清楚的話,他就真的可以去死了。原來⋯原來大哥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離開,大嫂才會那麼絕望。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知道嗎,大嫂為了你都不願醒來呢。大哥,你在哪?你要我們怎麼去找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一聲不響的離去?想到這,張飛流著淚,默默的離開⋯
一年又一年過了,雖然每天都會有人來看阿香,可她還是如此安靜的睡著。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孫權一個人撫摸著阿香的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都留著白髮了,而躺在床上的阿香似乎都沒被歲月給影響到,她還是像她18歲那一年一樣的青春美麗。他是通過張飛一次喝醉酒才得知原來自己的妹妹愛上了不該愛上的人,那個來至遠方的呼延覺羅脩也真是的。為何他一次都沒來看自己的妹妹?難道他不愛她嗎?!可不對,他清楚的感應到阿香體內有個不屬於她的異能,想必這是那臭小子留給阿香的。那為什麼?為什麼他都不曾來過?
只是孫權永遠不知道的是,呼延覺羅脩為了孫尚香,反抗了全鐵時空,限制連時空盟也被轟動了。雖然依照脩所犯的罪應該被流放,但由於鐵時空盟主的求饒,如今他被時空盟拭去了異能,關在已失去秩序的時空,萬年不變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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